「我数到你今晚叫了七次。」他说,「我数得很清楚,我数到第七次我才敢把脚背往上压,压到你这一格,压到你会……」
「你压。」我说。
他脚掌在我後穴里动,动得比先前快,动到我里面那一圈一路缩,缩到他脚背那一块压到我小腹里面那一点,压到我眼前一路白,白到我两手抓住摊板边,抓到指甲底下发麻。
我最後那一次射得最久。他们两个把我从摊板上抬起来,抬到我背抵到摊板那一面,摊板那道很深的沟抵到我肩胛,抵到摊板上那一叠纸袋一本一本滑下来,滑到最外面那一叠掉在地上,掉得很轻,轻到像有人在很深的地方翻一牀被单。游铜柱握着我的手,握到我自己握着他那根东西,握到我上下动,动到我小腹抽起来,抽到我大腿抖成一片,抖到我射在自己小腹上,射得一股一股,精液落在我小腹上摊开成一滩,顺着那层白肉的纹路往两边流。流到腰侧积成一条线。杜品睿从我後面进来,进来时我里面还在缩,缩到他整根抵进去,抵到我整个人从他手上抖了一下,抖到他手掌一路托住我後脑。他在我後穴里又射了一回,射得很少,射到里面那一圈还在缩,缩到精液往外挤,挤到我大腿後侧,和先前那两圈接上。
摊板上那一叠纸袋在这一刻滑下来一半,滑到第二叠,滑到第三叠,滑到最上面那一叠的边角撞在一起,撞出一声很闷的响,响到摊子後面那一盏灯的灯罩轻轻晃了一下,晃到光在墙上走了一圈。走回来时夜市那一头的铁门又响了一声。响完那一层灰从摊板上慢慢落回来,落回到剖开的槟榔上,落回到那一圈精液旁边。
严银川把背包背上,背的时候他先数了一遍背包侧袋,数到胶布那一卷时手停了一下,停到他才把带子扣上。他把座位表从对面那根柱子上撕下来,撕得很慢,慢到那一格空白的边框在他指腹上刮了一下,刮出一道很轻的响。
「你那一格。」他说。
「我知道。」我说。
「你不用知道,你把它填了。」他说,「三十六格,六排,第四排最边上那一格,你填了明年年会你就有地方坐,你不用站在摊子後面站到收摊,站到对面那一格空着。」
他把座位表折过四折,折到那一格空白的边框朝外,折到很整齐,整齐到摺痕和边框对齐。他把摺好的座位表放到摊板上,放到那一沓十八张记账单上面,放得很正,正到纸边和纸边对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