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想着,江翊心跳猛然乱套:他该怎么向梦中的前上司解释怎么突然想出现在对方房间里,还一言不发看着对方自慰了半天?

        可预想中的惊叫和提问都没有出现,景思泽只是停了几秒,接着就带着哭腔继续手上的动作:“呃嗯、啊……”

        “哈啊——江翊、嗯……”

        刚刚只是隐隐约约的水声清晰起来,带着煽情的黏腻。

        “唔、我、啊——我想你了……”

        江翊站在卧室中央,被这一声声指名道姓的淫叫弄得脸色发红,再到耳朵、脖颈,一点点全染透了。

        景思泽还在叫,随着黏腻水声的节奏越来越快,他声线中的战栗与哭腔就愈发明显,“咿咿啊啊”胡乱叫着,简直可怜得不成样子。

        如果说一开始江翊只是觉得荒诞,现在就是震惊加无措了。

        “啊、啊啊、呜!——”

        总裁双手在被子底下快速晃动,一声声地喊着,喘叫一句比一句破碎,又一声比一声高昂。

        在最开始时还算是普通的……呻吟,后面带着哭腔的惊叫就无限接近于哭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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