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翊曾经绝对不会把这个形容跟永远淡漠又不讲情面的景思泽联系在一起。

        “啊啊啊——老公、江翊、唔……!!”

        景思泽脸上尽是被情欲浸透的红晕,身体突然弹动了几下,腰胯在遮掩下不受控制地耸动,脖颈高昂着,脆弱的喉结展露在江翊眼前。

        “啊、哈啊……”

        大约足足十几秒之后,他拱成一座桥的身体才猛地塌陷下去,沉闷地砸在床上,带动整张床轻轻摇晃。

        他似乎仍然没有质问江翊的意思,反而把手臂从被子里颤巍巍伸了出来,用在高潮余韵中还哆嗦着的手去掀被子,遮掩一点点被去除,底下的情形也彻底被江翊尽收眼底,一览无余。

        ——景思泽穿着的黑色睡裙被堆在腰间,精韧紧实的大腿向两边分开,腿心大敞,刚刚被江翊以为承受抚弄淫玩的阴茎现在直愣愣趴在小腹上,看起来已经是射过一次了,布料上洇着泛白的水迹。

        在微微瘪下的阴囊下面,是一片湿淋淋的靡红软肉,被黏哒哒的汁水糊了一片,还在淋漓往下溢出透明汁水。

        江翊喉头滚动,眼睁睁看到景思泽双手摸了过去,对着他掰开肥润腿根,接着又分开本不应该出现在男人这个部位的两瓣饱满蚌肉,露出中间红肿挺立着的硬籽和两片又薄又皱、还扯着银丝的小阴唇。

        在蜜核更下面的位置,是一汪正在小幅度抽搐痉挛着的、还在淌水的水滴形肉洞,柔软地嵌在那里,内部的软肉随着翕张而轻微吐出一点点,是极其鲜嫩的肉红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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